等会她要看好洛回雪,绝不能让盛令辞做出什麽出格的事。
洛回雪同样望着盛令辞,目光戒备,弄得盛令辞觉得自己好像是十恶不赦之人,他哭笑不得。
大庭广衆之下,他能做的实在是有限。
换好位置,傅缨迫不及待地拿出方才的收到的设计图,她发现洛以鸣在弓箭造诣上有绝佳的天赋,初初入门便能提出很多自己独特观点,实在是让傅缨刮目相看。
她收起对洛以鸣年龄偏小的轻视之心,已经将他当做和自己一样成熟的人对待。
这边两人聊得热火朝天,而洛回雪却心不在焉,她一直在警惕盛令辞又出什麽昏招。
不是她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实在是今日盛令辞的所作所为决不能称之为“君子”二字。
洛回雪双手交叠挡在身侧,捂住自己的衣襟。
盛令辞轻笑一声,他的嗓音低沉,沉浸在讨论中的其他两人完全没察觉。
“你在怕什麽?”
盛令辞神不知鬼不觉地坐到洛以鸣的位置上,洛回雪一惊,刚想坐起来,腿弯处压了一只大掌将她活生生钉在位置上。
“别动,你一动,他们就发现咱两了。”盛令辞唯恐天下不乱道:“我是无所谓,就是怕你害羞。”
洛回雪伸手去掰自己腿上的如铁钳似的五指,从嘴里憋出一句话:“那你倒是放开我。”
盛令辞反手握住她细如凝脂的柔荑,在指尖暧昧揉搓,“不放。”
洛回雪想收回来时已经晚了,她不敢动作太大,生怕惊扰到另外两人,心里紧张到手指发凉,却又被他的掌心暖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