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洛回雪眼里挣扎,逼自己说出诛心之语:“我不想嫁给你。”
“你……”盛令辞好话坏话说尽,她仍然油盐不侵,不免失去了耐心:“阿雪,我今天来不是征求你的意见,是来通知你的。”
洛回雪呼吸微窒,欲言又止。
盛令辞目的已经达到,转身下榻,整理自己的衣襟时看了她一眼。
床上的人眼神呆滞,唇瓣血红,淩乱的发散落在颈侧,衣襟敞开,胸口春光若隐若现,像极了被狠狠欺负过的模样。
盛令辞眼眸微黯,一想到她是被他弄得,暗火混杂酒精烧得热烈,心里痒得不行,只恨现在不是时候。
他当然不会在这里对她真的做什麽,只是吓吓她罢了。
盛令辞深知洛回雪是个保守的性子,不逼一逼她,她永远不会主动走出这一步,只会像个缩头乌龟躲在自己的壳子里。
离开前,他脚步一顿,转身想去给她盖上被衾,再留些时间让她一个人静一静,慢慢接受他要娶她这件事。
谁料她竟误会自己的意思,刚一靠近她像只炸毛的猫,尖叫了一声。
“咦,我怎麽好像听见阿姐的声音。”洛以鸣虽然没明白管不平话中深意,但是牢牢记住要看好姐姐,故而即便是喝了酒有些上头,他仍然时刻关注着厢房里的动静。
敲门声响起,洛回雪的心也跟着一震一震。
“阿姐,你还好麽,没事吧。”洛以鸣靠在门边,凝神听着里面的动静。
洛回雪捂住嘴,惊悚地望着盛令辞,指了指床底让他躲进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