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慌了神,使出全身的劲儿也无法撼动身上的人,盛令辞像一块顽固的巨石死活不肯松动。
她再一次对男女之间悬殊的力量有了清晰的认知,又羞又恼,暗道从前规行矩步,端方守礼的世家公子完全变了样,不但在她换衣的时候爬窗擅闯,现在更是对她又亲又抱,绝非君子所为。
“你是不是在想,他真是无耻之徒,以前怎麽没看出来?”盛令辞稍微放开怀里的人,调侃她。
洛回雪被猜中心中所想,身体紧了下,嘴唇紧抿没说话,但眼神足以表达自己的意思。
盛令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在你面前,我不想做什麽君子。想做个小人,做个恶霸,想直接把你抢走,关起来,再也没人能找到你。”
洛回雪被他的话吓得不敢动弹,抵在他前胸的手改为捂住自己的胸口。
盛令辞见人终于老实了,心里那口气消了不少,问她:“你为什麽不肯见我。”
洛回雪下意识说没有,在接触到他了然的目光后改了主意,垂眸小声道:“我觉得我们不应该再见面。”
“你觉得?”盛令辞反複咀嚼这三个字,怒极反笑:“你是不是还觉得我们应该当作什麽都没发生过?”
洛回雪把头偏过一边,用沉默来回答。
盛令辞心口的怒意不断高涨,胸膛剧烈起伏着,心中盘旋已久的恶念在瞬间被她无声地抗拒点燃。
“你你想干什麽?”洛回雪察觉腰带被扯开,意识到他想做什麽的时候惊慌失措道:“你疯了!”
她极力压制住自己颤抖的声音,越过盛令辞的肩膀朝门外看了眼,生怕外面的人忽然闯进来。
“想让你觉得,我们之间没办法当作什麽也没发生过。”说话间,盛令辞已经抽掉她绿绸腰带,正要进一步去脱她的外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