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枚戒指与傅缨的材质花纹相似,只是略大一圈,正好适合洛以鸣的拇指。
“谢、谢谢。”洛以鸣激动得连话也不会说,傻傻保证:“我以后一定天天练习,下次你来我肯定会更好。”
傅缨笑笑,藩王不得随意离开封地,她这辈子唯有陛下驾崩和新皇登基时才有机会再到京城,到时候也不知道洛以鸣这小子是什麽样的光景,还能否记得今日之言。
她没有戳破,“好,到时候我们再比试一场。”
三言两语,洛以鸣听得激情澎湃,学着傅缨连喝三大杯酒,最后一杯太急,呛得眼泪都流下来。
洛回雪赶紧替他拍背顺气。
管不平见状,调侃道:“傅缨,以鸣弟弟年纪还小,他家就他一个独子,你可不要动什麽歪心思。”
洛以鸣听了脸唰地一下通红,咳得更厉害。
傅缨骂道:“你闭嘴吧。”
管不平还想再说两句,被盛令辞截断:“你今日不是还有事,要不先去衙门办差?”
“你真是会过河拆桥啊。”管不平从牙缝里挤出一句话:“用完就扔,渣男不过如此。”
盛令辞毫无所动。
他话音刚落,门外有人说衙门有人来报,京郊发生命案,让管不平赶紧回去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