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坐下来,低着头不说话,傅缨招呼大家啓筷吃饭。
她的左边是傅缨,右边是洛以鸣,盛令辞坐在她对面,管不平坐在傅缨左边。
管不平听了这话大翻白眼,与他黝黑的肤色形成鲜明对比,“真是难为你了。”
堂堂一个郡主,为了点钱财居然开始不要脸地睁眼说瞎话,分明是她打听到春山楼是京城有名销金窟,故意想让盛令辞大出血。
不过要是她知道,这里也是盛令辞的産业,估计要气吐血。
“你话真多。这就是到现在你还没娶上媳妇的主要原因。”傅缨专业点评:“女人最讨厌唠叨的男人。”
管不平冷笑一声:“那你逃婚是因为你未婚夫话多?我怎麽听说他是个闷葫芦,一棍子打下去说不出半个字,跟我们旁边这位不相上下。不过你要是回去,不会一踏入城门就被人捆去成亲吧。”
他用手肘碰了碰盛令辞的手臂,在讽刺傅缨还不忘顺带拉踩盛令辞,后者面无表情,似乎已经习惯他说话的方式。
“我好歹是有人要,总比你强。”傅缨最讨厌提起这件事,咬牙切齿道:“再说,苍云九州谁敢捆我。”
管不平还在继续怼傅缨,洛回雪在一旁默默不说话。
自从她一落座,对面人的眼神如影随形,如跗骨之蛆般黏在她身上,极具侵略性。
洛回雪余光悄悄看了眼旁边的洛以鸣,见他专心致志听着管不平和傅缨的斗嘴,暗道好险。
她想跟盛令辞说不要用这种眼神看她,又找不到机会开口,只能趁着大家没看见的时候擡眸瞪了他一眼,警告他收敛些。
谁料盛令辞不仅没有收回目光,反倒沖她笑了笑。
洛回雪吓得赶紧眼下眼皮,装作无事发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