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缩回脚,想着现在他们还是不见面的好。
盛令辞在前厅与洛御史閑聊,暗暗观察他对洛回雪婚事的态度。
从他的只言片语中,盛令辞听出他对顾流风的喜欢和看重,又察觉到洛御史对洛以鸣的恨铁不成钢。
“要是以鸣有流风一半的听话,我夜里做梦都要笑醒。好在雪儿跟她弟弟不一样,从没有让我操过心。”
盛令辞温和道:“令郎聪颖,还有一颗赤子之心,洛御史过谦了。”
洛父听在耳朵里,下意识当成恭维客套,自己的儿子是什麽样的,他心里一清二楚。
谈话间,洛以鸣从外面大步流星而入。
“父亲,盛大哥。”洛以鸣一路小跑,额头上挂了一层细汗,衣襟袖口有些褶皱。
“冒冒失失,沖撞贵客。”洛父的眉头比他的衣服还皱。
洛以鸣想回嘴,看见盛令辞后又忍住了。
“无妨。”盛令辞放下茶盏,目光看向洛以鸣身后,表情温和:“令公子身上有沖劲是好事。”
洛父哼了一声:“你姐姐呢?”
盛令辞手指微动,眼眸垂了下来。
洛以鸣没察觉到异样,按照姐姐的传话照本宣科:“姐姐醒来后又睡过去了。”
盛令辞眉头轻拧,洛回雪病得这样重,三天还没恢複?
“这样……”洛父颇有些不好意思看着盛令辞:“世子,小女身体不便,老夫代她向您道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