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好像变了一个人,变得强势霸道,不但私自收缴自己的发簪, 现在连人身自由都要控制。
盛令辞摩挲着指尖捏住的脸颊,眼皮下垂凝视她, 心里在想如何与她说自己要娶他。
洛回雪性子保守内敛,若是说的太含糊, 她就像之前一样变成缩头乌龟, 或者干脆找个莫须有的理由和借口来否认他对她的心意。
不如直接摊牌,明明白白告诉她, 与顾流风退婚, 再与他成亲。
盛令辞都想好了,他可以请陛下赐婚。
这是最简单, 最有效的方法,他不信顾家敢抗旨。
主意已定,他张口道:“我有话想跟你说。”
洛回雪明显感觉到捏住下颌的手指微微用力, 擡眸望进他漆黑如墨的瞳孔里,眸底翻滚着一股汹涌的决心。
她大抵猜到他想说什麽了。
但是不可以。
“我不想听。”洛回雪咬牙用力,被禁锢的头偏了半寸。
“不想也要听。”盛令辞稍微使劲, 又将她掰回原位,眼神锋利。
他低下头, 脸猝然靠近洛回雪,目光在她的脸上寸寸扫视,像在巡视自己的领土。
洛回雪本能往后仰头,却抵不过他的速度。
须臾间,他的额头再次碰到自己。
“我……”
“回雪!回雪!你在哪里?”山洞外忽然传来傅缨嘹亮的吶喊,打断盛令辞的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