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没能知道上面的内容,但他却从这个梦中推测出吉祥想要说的话。
侯府危险,小心东宫。
黄地绿彩云龙纹瓷碗、训练有素的下人。
雨还在下,潮湿的空气被火焰点燃,黏腻暧昧。
“不、不……”洛回雪哑着嗓子,用仅存的理智推开盛令辞。
她的里衣微微敞开,感受到肌肤暴露在微凉的空气中,而他的唇有愈发向下的趋势,身体逐渐有一种微妙的感受,更多的是对未知的恐惧。
盛令辞动作微顿,擡起头贴着她的额,两人鼻尖相触,他的眼睛与她的相距不过一寸,她视野里除了他再容不下任何东西。稍一眨眼,两人的睫羽像打架一样纠缠起来。
两人的呼吸同时变粗,变炙热,变得无法分辨到底是谁的。
她羞涩难耐地想别开脸,刚一转头又被强有力地大掌掰回来,强势的占有欲几乎将她揉碎。
洛回雪从未见过这样强势的盛令辞,完全的掌控一切。从前只要她表露出一丁点婉拒,他会知情识趣地退一步。
“阿雪,我心悦你。”
只一句话,洛回雪宛如被人下了定身咒,再难动弹。
盛令辞趁机再次攫取她红肿发烫的唇瓣,同时不忘将她的手搭在自己的双肩上,消除他们之间任何阻碍。
他的这个吻深入浅出,先是蜻蜓点水般温柔,而后撬开她的牙关后用力往里探,手不忘抵住她的后脑勺,不允许她半点退缩。
洛回雪没想过退缩。
她像是在做一场不真实的梦,梦里她可以无所畏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