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人若是被困住,又想向外传递消息,她该怎麽办?
她只能用自己去换。
洛回雪完全吞下口袋后,从头上拔下簪子,握在手心癡癡地看着。
盛令辞惊恐地想伸手去阻止她,然而两人之间像是有一道无法逾越的屏障,无论他怎麽努力,怎麽吶喊都没有用。
“以鸣,你一定可以发现的。姐姐相信你。”洛回雪声音很轻。
一滴泪掉在木质发簪上,晕开一团深黑。
洛回雪拿出帕子咬在嘴里,毫不犹豫地拔掉木簪的外壳,露出里面锋利的针尖。
她突然仰头看向帐顶,与盛令辞隔着时空相对而望。
那一刻,盛令辞在她坚毅的目光下,有种无所遁形的错觉。
洛回雪忽地弯了弯眼睛,双眸含着光,像出水芙蓉般圣洁美丽。
她在笑,下一瞬坚定地用发簪刺入喉咙。
血在剎那间溅透她口中的白帕。
盛令辞听见自己撕心裂肺地喊了一声“不”。
他觉得自己的心髒仿佛也被狠狠地刺穿,窒息般的疼痛铺天盖地淹没他。
她一定好疼,他也好疼。
痛到他几乎失去知觉,两眼发黑,痛到盛令辞以为自己会醒过来。
然而神智再次恢複时,他来到自己的书房,看到他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