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温柔似乎成功传递给他,盛令辞的动作慢了下来,渐渐恢複正常,吻从侵略性地占有变成情人间的缠绵。
盛令辞理智回笼后稍稍后退,给了洛回雪喘息之机,然而覆在她脖间的手掌却没有离开,似乎要随时掌控她的一切。
她微仰着头,大口大口地呼气,耳边传来同样紊乱的呼吸声。
两人一言不发,洛回雪不经意间垂下眸,与盛令辞的视线想撞。借着微弱的光,她瞥见他微红的唇瓣,上面蒙了一层润泽,火焰映衬下愈发水光潋滟,明明白白地提醒她刚刚发生的一切。
洛回雪受惊般地偏过头,脸火辣辣烧得慌。
不等她平複心绪,盛令辞重新压了上来。
他的吻落在唇瓣,亲昵地厮磨着,没有深入,而是缓缓下移,最后游到脖颈上。
洛回雪脆弱的喉咙被轻轻咬住,她的身子骤然颤了一下,嘴里发出语焉不详地呢喃,她听见他问。
“疼不疼?”放在脖颈上的手颤抖得厉害。
盛令辞几乎要费劲全身的力气,才能控制自己的所剩无几理智。
他没有想到是在这种情况下,忽然陷入梦境。
他在梦里直面了洛回雪的死亡。
手往上挪动,穿过她的乌发,找到那枚致命的兇器——被她随身携带的木簪。
盛令辞毫不犹豫拔了下来,满头青丝簌簌而落,铺满整个背,有少许飞到在洛回雪的颈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