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她进京学习,在与皇帝交流的只言片语中窥知,他对现在的太子裴烨其实没有很满意,反倒对盛令辞喜爱有加,不止一次在她面前说过“此子肖我,可惜了。”
可惜什麽,傅缨不敢听,更不敢问。
然而太子这些年虽然无功,但也无过,身后还站着武定侯府,加上之前的承诺,所以才立裴烨为储。
想到裴烨,傅缨眼里闪过厌恶。
整日只知道做表面文章,实则心思歹毒,他以为陛下什麽都不知道,其实陛下早就暗中留有后手。
不然为什麽一向传承给东宫的暗卫至今还握在陛下手里,不就是因为不信任裴烨。
要不是盛令辞力挺裴烨,东宫之位到底谁坐还未可知。
想到这里,傅缨眼里闪过无奈,盛令辞哪里都好,文治武功都是顶尖存在,可偏偏死脑筋地无条件帮助裴烨,一点不给自己留后路。
“对了,有机会你提醒一下盛令辞。”傅缨虽然对他坑害自己的钱深恶痛绝,但依旧不希望来日在苍云九州听见他的噩耗,毕竟盛令辞有些事做的不地道,大部分时候做人做事还是挺不错的,她的父亲也曾夸赞他天纵奇才。
洛回雪不解:“提醒什麽?”
“提醒他,‘狡兔死,走狗烹。”傅缨不敢说得太直白,毕竟涉及到皇权斗争,她必须保证镇南王府不受波及。
洛回雪不是很明白。
“你不懂没关系。”傅缨道:“偶尔在他面前念叨两句,他会明白的。”
明白了还执迷不悟,死了活该。
洛回雪问:“为什麽是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