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何一个男子,看见自己喜欢的女子被其他男人骚扰,第一反应都是沖上去保护她,而非看热闹的心态。
洛回雪记得洛以鸣小时候喜欢过一个年纪相仿的女孩,那女孩子长得比他高大强壮许多。
某日他撞见有条大狗在追小女孩,他二话没说抄起旁边的扁担就沖上去,谁料走得太急,被自己绊倒。
后来还是那位小姑娘拾起扁担赶走恶犬。
洛以鸣羞羞答答地过去道谢,人家小姑娘拍拍他的肩膀笑说了句“这小身板再好好练练”,然后转身拉起另一个男人的手高高兴兴走了。
洛以鸣那颗萌动的少男心就此被扼杀。
由此推论,盛令辞心仪的女子另有其人。
那麽,她是谁?
此前盛令辞待她的种种再一次不受控制的浮现,如果那个人不是傅缨,还能有谁。
尽力被她掩埋的真相在这一刻像是获得某种暗示,竭力疯长,过往的种种蛛丝马迹在此刻终于盘成一张密不透风的大网,洛回雪被裹得喘不过气。
她想否认,她想找理由去解释盛令辞为她所做的所有事,用朋友之情,用陛下布置的差事,用他天生的善良,却反而进一步验证另一个她从不敢奢望的猜想。
他跪在佛前,为她求一个心想事成。
洛回雪的呼吸变得凝滞,整个人傻傻愣在原地。
盛令辞察觉到异样,关切问道:“怎麽在发呆,是不是头又开始晕了?”
洛回雪侧过头,从他的眼神里窥见急切。
和当年的洛以鸣何其相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