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眼神示意她继续。
“兵者,诡道也。”傅缨知道直接说盛令辞不是好人洛回雪定然不会相信,迂回道:“他打仗用兵如神,怎麽可能是循规蹈矩之人。你不要被他那副皮囊给骗了。”
“啊?”洛回雪察觉出傅缨对盛令辞的态度好像并不是她想象中那样,一般的人听见别人夸自己心上人,即便不是害羞谦虚,也应当是骄傲荣幸,怎麽也不应反驳才是。
傅缨看洛回雪似懂非懂的样子,知道急不得,但她有的是时间,盛令辞要是不把贪的钱吐出来,别怪她小小地使绊子。
洛回雪现在每日朝夕相处的人可是她,吹吹枕边风什麽的,完全手到擒来。
“男人,没一个好东西。”傅缨顿了顿:“除了我父亲。”
洛回雪抿紧唇,不接话。
“对了,你未婚夫是谁。”傅缨好奇道:“你喜欢他什麽?”
洛回雪略略提了两嘴,对顾流风她没什麽好说的,更多的是一种从小打到的习惯。
所有人都觉得他们会成婚。
连她自己也这样觉得,所以哪怕在目睹顾流风与其他女子言笑晏晏,亲密异常她除了告诉自己,不要再他身上耗费心血心神外,也从没想过不嫁给他。
过日子,哪能十全十美。
只要她管住自己的心,顾流风给予她应有的尊重与体面,互相糊涂地过下去也不过匆匆几十载。
傅缨自然不知道洛回雪心中的弯弯绕绕,以为她是害羞,所以不愿多提,便不再勉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