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事,我自己回去上药。”盛令辞无所谓道。
“不行,如果不处理好,恐怕会留下疤痕。”洛回雪比他紧张:“我厢房里刚好有药,不然……”
“好,麻烦阿雪了。”
话还没说完,头顶传来轻快的应答声。
洛回雪有种自己被忽悠的错觉。
话已出口,覆水难收。
她现在察觉异常为时已晚,厚脸皮的人先她一步往回走,洛回雪只能跟在后面。
为了避嫌,她特地打开大门。
盛令辞已经是第三次进到这间厢房,不同的是,这次是被主人邀请而入,并非擅闯。
“如果我弄疼你,记得跟我说。”洛回雪取出伤药,用棉花团沾了小心涂抹在伤痕处。
看着狰狞红肿的血痕,她心中愧疚,动作愈加轻柔。
整个上药过程盛令辞一声不吭,房间安静到仅能听见彼此的呼吸。
“好了。”洛回雪擡头,撞上他黑漆如渊的双眸,心髒猛地漏跳一拍。
“谢谢阿雪,要不要我替你上药。”盛令辞礼尚往来道:“我弄出来的伤,自然要负责到底。”
他眼神持重正经,盯的位置却让洛回雪羞红了脸。
出行
夜风徐徐从大门堂皇而过, 没有带来一丝清凉,反倒是盈满热气。
洛回雪坐在梨花木圆凳上,双手交叠紧张地挡在身前, 宽大的轻纱广绣几乎要碰到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