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洛回雪却察觉出一丝微妙,傅缨为人爽朗,喜欢是喜欢,不喜欢是不喜欢,可她对这位太子殿下的态度耐人寻味,似乎是一种敬而远之。
裴烨转头看向洛回雪,帮腔道:“洛小姐不妨再试一次,若真砸了表哥的招牌也不打紧,孤替你兜着?”
话说到这个份上,洛回雪要是再推拒便是不识趣,于是她低声客气道:“请世子赐教。”
裴烨难得出宫一趟,自然也想放松放松,他去马廄里挑了匹马兀自跑起来练习骑射。
这次平溪围猎他单独带一支队伍参赛,而且往年他麾下有盛令辞,其余人碍于储君的名头也不敢争先,东宫总是独占鳌头。
今年父皇特地交代,他和盛令辞两人不能在同一个队伍,需各自为战。
傅缨教了半天也没效果,心里憋得慌,看见有人接手,观察一段时间后朝洛回雪二人道:“你们忙,我先去跑两圈。”
话音刚落,她翻身上自己的坐骑,纵马而去。
不到半刻钟,原地只留下盛令辞与洛回雪两人,还有一匹马。
空气中陡然有种说不出的尴尬,两人一时间相对无言。
在洛回雪全身快僵化时,盛令辞开口了。
“我先示範一遍,你再试一次,我先看看你哪里动作有误,再纠正。”
洛回雪赶忙点头。
盛令辞的上下马的动作不输傅缨,洛回雪目光专注,打起十二万分的认真,脑子里将所有的动作记得清清楚楚。
但脑袋学会了,眼睛也学会了,真到她上手时还是没办法控制好马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