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洛回雪连忙放下筷子,急急找水喝, 顺手拿起手边的茶盏一口闷下去。
热水碰上辣椒,辣上加辣, 辛辣感如同密密麻麻的绵针同时刺向舌头, 洛回雪的眼泪流得愈加汹涌。
“别急,别急!深呼吸, 用力吸气。”傅缨见状, 赶紧叫人送上牛乳:“加冰,加蜂蜜, 快点。”
洛回雪按照傅缨的方法小口小口喝,冰牛乳顺着咽喉缓缓流淌进腹部,安抚胸腹腔内那股烧人的灼烫。
等到喉咙和腹中的疼痛与不适略有缓和, 洛回雪已满头大汗。
汗水将散落的碎发凝成一揪一揪的,沿发梢末端往下滴,划过下颌, 没入胸口。后背同样泛起热汗,里衣被汗水浸湿, 整个人湿漉漉的,像刚从水里被捞出来一样。
嘴唇微肿,唇瓣像沾了血般豔丽,眼角的泪痕还未消散,长睫上悬挂了几颗细碎的水珠,看上去可怜兮兮的,像是被人狠狠疼爱过。
傅缨笑她:“要是被盛令辞看见你这模样,又要说我欺负人。”
洛回雪骤然听见这个名字,身体一僵。
好在傅缨完全没有察觉到她的紧张,催促她赶紧去换一套衣服,以免着凉。
“对了,六月中旬的平溪围猎,你跟我一起去。”傅缨道:“届时你加入镇南王府的队伍,我们一起去打猎。”
洛回雪“啊”了声,婉拒道:“我不会骑马。”至多是骑在马上被人牵着走两步。
平溪猎场地势複杂,山路乱石,溪涧沼泽交错,更有随时出现的兇禽猛兽,洛回雪对自己的水平心知肚明,不敢托大。况且她压根不会射箭,马上骑射更是一窍不通。
她曾听盛令辞提过,每次在万寿节大办的围猎活动都有丰厚的奖励,奇珍异宝,财帛良田,最主要的是能在陛下面前露脸,因此引得无数人拼尽全力追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