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是他弄上去的,该多好。
盛令辞视线偏移,掠过她小巧的琼鼻,鼻梁冒出细细的汗珠,顺着往下彙聚在鼻尖悬挂着,摇摇欲坠,随时会掉进诱人的红唇里。
他的呼吸变得沉重炙热,眸底墨色翻涌,有那麽一瞬间盛令辞嫉妒傅缨能够明目张胆地触碰她。
如果他也可以,如果她能允许。
盛令辞不着痕迹地偏过头,调整自己紊乱的气息。
“你不需要事事都听傅缨的话。”盛令辞想到她那句“我的人”心里有点不高兴,“听说你每日都陪她早起练箭,是她要求的吗?”
盛令辞更嫉妒了,语气不自觉有点沖:“不用惯着她,你别累坏自己。”
“没关系,我跟在郡主身边也许到了很多有趣的东西。”
盛令辞细品这句话,眼波流转间胸口的妒意化成热流,低笑了声,“原来是为我去接近傅缨的吗?”
洛回雪慌张擡头,面红耳赤道:“什麽?”
“难道不是为了帮我找出药方,才这麽努力吗?”盛令辞微微前倾上半身,陡然拉进两人间的距离。
他的动作不大,却极具侵略性。
洛回雪反射性往后退一步,但后面是树桩,她退无可退。
于是只能偏开头,躲避他灼人的视线。
余光瞄到不远处有下人正往这处走,他们稍微一靠近便能发现两人此刻的姿势有多暧昧。
洛回雪紧张地蜷着手指,张嘴半天,最后结结巴巴说了句“有人来了。”
言外之意是让他注意点。
盛令辞突然笑了,笑声比之前更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