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缨看清她眼中不似作僞的关心,不自然捏了下鼻尖,依旧兇巴巴的:“管好你自己,万一进的是采花贼,你比我更危险。这麽晚还不熄灯,这不是明摆着给人当靶子。”
洛回雪应声赔礼。
傅缨见她眉眼间满是疲惫,想到下面人说她一进府便一刻不歇张罗整理,不自在地又补了句:“早点睡。”
说完骂骂咧咧走了,临走前安排两名镇南王府的女使守在洛回雪院前。
等确定人离开,洛回雪绷直的背脊骤然软下来,连带着腿都有几分无力。
她差点以为今日要被抓个正着,转念一想,总觉得自己这麽害怕怪怪的。
关上门,回头没看见盛令辞的人影,正疑惑着,后背被人轻拍了下。
洛回雪此时正处于精神极度紧绷的状态,下意识张嘴惊叫。
身后的手更快,厚重宽大的掌心捂住她的嘴,旋即低沉磁性的嗓音在耳畔响起:“别叫,小心又把人引回来。”
盛令辞的手只是虚虚覆在上面,没有实质性碰到嘴唇,像是怕轻薄了她,倘若洛回雪真要叫,恐怕这点力气无济于事。
好在她反应迅速,认出是谁的声音,及时收声。
洛回雪胸口剧烈起伏着,气息粗重,呼出的热气被手掌挡回来,她感觉呼吸困难。
“你、你怎麽还在?”她往旁边挪了一步,总算能通畅呼吸。
盛令辞看了眼门外,轻声道:“傅缨派的人还在门口守着,现在出去最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