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房里只有她一个人,若是盛令辞在,她要羞愧至死,需得挖个洞把自己埋起来才作罢。
上面画得居然是秘戏图。
洛回雪背脊僵直,低头假装认真翻看手里的书籍,然而纸上两个小人打架的动作却像住进她心里似的,怎麽也忘不掉。
难道方才盛世子是因为看这个而发呆的?
洛回雪摇摇头,赶忙将这个荒诞的念头甩出脑海。
别人也就罢了,他绝对不会。
这段时间她与盛令辞竭尽全力解密吉祥的手势,洛回雪还要熟悉苍云九州的习俗禁忌,什麽书都要看上一眼。
厢房里,桌上地下到处堆满厚厚的书摞,涵盖五花八门的内容,偶尔夹杂一点奇怪的内容也是正常。
洛回雪欲盖弥彰地随手抓起一本书籍盖在上面,佯装无事发生接着看书,微蜷泛白的指节却悄悄暴露她内心的慌张。
片刻后,她又把被压住的书恢複原样,再三确认不会被人发现动过的痕迹后,长舒一口气。
“我跟你说正事,你怎麽在发呆。“管不平忿忿翻白眼,忍住掀桌的沖动。
陛下万寿节将至,盛令辞领了差事,负责接待前来朝贺的藩王还有后续的比赛事宜。
管不平在这里勤勤恳恳地帮盛令辞出谋划策,当事人却一脸神游天外,充耳不闻。
“按你说的办。”盛令辞给予他充分信任。
管不平不以为意哼了声,忽然凑到盛令辞眼前盯着他的脸,肯定道:“你有心事。”
盛令辞反射性往后退,眉头一皱,本想置之不理,转念间又改了主意。
他假咳一声,“我以前受伤的时候总服用一种药,最近它效果突然变差了,你知道是什麽原因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