吉祥听懂她的话,高举的手慢慢变化位置。
洛回雪仔细盯着,最终确认他在重複一句话,却不知道该不该说出来。
盛令辞见她面有难色,眼神飘忽,直截了当道:“洛小姐不必有顾虑,有什麽只管说。”
洛回雪眉头深锁,在他殷切的目光下郑重而缓慢道:“吉祥说,‘侯府危险,小心什麽……’,我看不懂最后一个手势,但好像是东什麽,东西?还是东边?”
盛令辞浑身一震。
小心侯府。
吉祥果然是发现侯府有人要害他,所以才会“被迫”回老家成亲。
那麽,为什麽那个人没有直接杀死他,反而要用非人的手段折磨他。
“当然是因为,他恨你。”
管不平听完后一副了然于胸的模样,“按照你的推断,吉祥偶然得知侯府有人要害你,又被人发现。我若是主使定然会第一时间灭口,以绝后患。”
“留下活口的目的不外乎两个,一个是想要从他身上得到更多关于你的情报,好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二是将对你的恨意,投射到从小与你一起长大的吉祥身上。”
管不平没有说完剩下的话,盛令辞已经全然明白。
吉祥舌头被割,手脚筋脉,不能说,不能写,绝非前者。
盛令辞一面怒火丛生,一面愧疚万分。
吉祥是代他受过。
“不过,我没想到,这麽偏门的信息洛小姐也知道,博学多才,涉猎广泛,真不愧是你看上的女人。”管不平挤眉弄眼的:“人家帮了你这麽大一个忙,还不赶紧以身相许?”
盛令辞对他诸如此类的话已经彻底无视,吩咐他:“洛小姐说吉祥的手势是西南少数民族中间流行的通用手势,你再去搜罗相关书籍,我要知道他到底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