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面无表情,没有要搭理的意思。
管不平看了眼楼上,他记得洛回雪头一次上二楼那天,没多久急匆匆借口有事离开,表情惊慌,活像后面有鬼要抓她一样。
难道是被那张大床吓到?
管不平难得心虚,以为自己好心办了坏事。他为此好几天睡不着,生怕盛令辞半夜沖进房间给他一枪。
这几日提心吊胆的,也不敢和他多说话,嘴都老实不少,一句不敢问。
谁知道今天洛回雪又来了。
“你是不是给她下了什麽迷魂汤?我作为京兆尹,有责任有义务保护京城子民安全,你最好从实招来。”
管不平的嘴又开始不正经,义正言辞指着盛令辞:“否则……”
盛令辞随手挥开他的手,淡淡道:“六月底陛下万寿,苍云九州来的人是傅缨,我向陛下提议,让洛回雪负责接待。”
傅缨是镇南王独女,进京贺寿需要有人接待。然而男子到底多有不便,于是盛令辞趁机把洛回雪推出去,为她找个合适的理由出门。
管不平恍然大悟地哦了声,“你为了追人撬墙角,居然滥用职权,徇私枉法……”
盛令辞斜睨一眼,管不平立刻闭上嘴,过了一会悻悻然道:“不过傅缨可不是什麽好相与的人,你确定不是推她入火坑。”
盛令辞不置可否。
这个提议自然不是心血来潮,而是经过深思熟虑做出的决定。
他找药方的线索已经三月有余,奈何如同大海捞针,一点蛛丝马迹都未寻见。
梦境中的洛回雪却知道,他不禁推测,是否这个线索必须由她获得。
盛令辞本想以一己之力改变洛回雪命运,但他时间不多,她与顾流风最迟年底便要议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