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头吻上豔丽花,开心地向上一抛,花随风高飞,很快看不见蹤影。
“春天来了。”生命蓬勃,万物焕新,又是新的一年。
盛令辞眼眶一热,眼角沁出一层薄薄水光。
为洛回雪的坚强,乐观,和发自肺腑对生活的美好期待。
他想,她值得一切的美好。
后来,盛令辞跟着洛回雪回了府,只不过是顾府,而不是洛府。
她住在一间偏僻的院子里,房子陈旧脱漆,看不出墙面的颜色,四处透着腐朽破败的气息。
屋内家具大部分是老式家具,缺角的,损坏的,十之八九,盛府的下人房也不至于如此破败。
盛令辞喉头一酸,满眼心疼。
除了流丹,只有三两婆子伺候,她们躲在角落里閑谈嗑瓜子,对院子主人轻慢怠懒,偶尔还会说上几句风凉话。
盛令辞眉头紧皱,额角愤怒地突突跳,五指攥成拳头,指节嘎吱作响。
洛回雪嫁给顾流风,为什麽日子会过成这样,“平妻”到底是什麽意思,难道他还另娶他人。
盛令辞没有找到答案。
他被困在洛回雪百步之内,无法自由行动。
梦里的时间过得飞快,他却从未见过顾流风来看她。
洛回雪时常出去散心,大部分时间坐在花厅里与流丹一起做针线活。
盛令辞认出她手里的特殊布料,是软甲衣的材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