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别瞎猜。”
管不平拍了拍手中沾到的泥,也不点破,调侃道:“二楼正好有个库房,地方够大,要不要再给你弄张床。”
盛令辞白了他一眼。
“床要最宽的拔步床,保準上面睡三四,不,五六个人都不嫌挤。还要结实,能折腾,在上面怎麽打架都不会散。”
盛令辞直接转身往外走。
管不平哈哈大笑起来,盛令辞随手从架子上拿了一本书往后抛,头也没回。
书準确无误地砸在管不平右肩,他故意大喊:“有人被戳中心事,恼羞成怒杀人啦!”
盛令辞停住脚,回头浅浅看了眼。
眼眸半眯,透出铮然的杀气,隔着数排书架依旧準确清晰无误地传递过来。
管不平死猪不怕开水烫地耸耸肩。
伙计可没有他强大的心理素质,被盛令辞淩厉的眼神吓得毛骨悚然,大气都不敢喘,背脊发寒,几乎难以站立。
等他的身影完全消失在大门口,伙计长吁一口气,回过神发现冷汗已浸透里衣。
“大人,那床……”送走一位大佛,面前这位也得伺候好。
管不平哼哼两声:“照我说的办。”
“啊?”伙计迷茫看着管不平,他还以为这只是玩笑话。
“你不懂。”管不平语重心长地拍拍伙计的肩膀,顺便把剩余的泥擦上面:“男人没有明确说‘不’,就是同意。”
伙计心有戚戚,他觉得盛世子的表情好像不是这个意思,但又不敢直接违背管不平的话,弱弱问:“真的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