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浅浅笑了起来,只是眼中毫无笑意。
有人弃如敝履,将她的心意如草芥般随意丢弃。
有人视若珍宝,把她被踩碎的心重新拼凑完整。
洛回雪想,她以后再也不会给顾流风做东西了。
她的心意,也不是能任人糟蹋的敝帚。
盛令辞帮着把洛以鸣送上马车,转身与洛回雪告别。
车厢内,洛以鸣醉得坐不稳,身体东倒西歪的,撞上车壁好几次。
洛回雪盯着他,生怕摔下去。
忽然,车轮碾到一块石头,马车剧烈晃了一下。
洛以鸣顺着力向前倾倒,洛回雪哪里还顾得上什麽男女有别,伸手将人捞回来靠在自己肩上扶好。
洛以鸣双眼紧闭,毫无所觉。
她无奈笑笑,用手帕替他拭去额上的细汗。
一阵冷香扑鼻而来。
洛回雪手一僵,白帕霎时从指尖溜走。
小巷内,盛令辞靠在青砖墙边,身影藏于暗处。
拳头大小的石子在掌心间起落,赫然是马车急停的元兇。
藏一棵树最好的方法,是植入森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