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页

“你爹不让你习武,你听了吗?”盛令辞坐下,挑眉问。

洛以鸣语塞,缩着脑袋不敢回答。

盛令辞提起青花鱼戏莲叶花雕壶,先替洛回雪斟满热茶,又示意洛以鸣坐下。

“‘横看成岭侧成峰,远近高低各不同’,世间之事在不同人眼中,看到的东西是不同的。”

盛令辞语气轻而缓,“游记在读书人眼中是杂书乱篇,在旅途着眼中是行路指南,在兵家眼中是地形沙盘,在劳作的农民眼中或许只是一捆干柴……而在别用有心的人眼中,自然看到的是祸害。”

洛以鸣听后如有所思,洛回雪绷直的背稍微松了松。

盛令辞抿一口热茶,淡然道:“一本游记而已,哪能承受这样大的罪责。你瞧,我也喜欢看,你觉得我被它荼毒了麽?”

洛以鸣疯狂摇头。

“可见,意志坚定,知道自己想要什麽的人,是不会轻易被任何东西动摇的,不是吗?”

盛令辞意味深长的目光不经意间落在埋头的洛回雪发顶,如丝绸般顺滑的青丝上仅用一根乌木簪挽起,簪顶雕刻一朵木海棠。

发簪技艺拙劣,还有几片花瓣被刻刀弄出豁口,可见制作人手艺之粗糙。

发簪却通身光滑,隐约泛着一层油光,一看便被经常摩挲使用。

盛令辞从梦中得知,这是洛以鸣送给她的生辰礼物,发簪顶端可以拆卸,里面藏了一根锋利的针。

“盛大哥,你说得对!”洛以鸣猛地一拍桌子,决定从现在转变思想,他火急火燎转头对洛回雪道:“阿姐,我也想看看,可以吗?”

洛回雪闻言心口一跳,轻咬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