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然又能怎麽样?
她以后要嫁给顾流风,嫁进顾家,总不能由着自己的性子来。
可耳边不受控制地回响他那句轻飘飘的“礼轻情意重”。
原来在顾流风心里,她没日没夜绣的屏风是“轻”,王小姐花重金买的礼才叫重。
洛回雪忽地想起花园鹅卵石道上被随意丢弃的香囊,宛如她不被重视的心意。
掉了,还要被狠狠踩上一脚。
在无人的角落被彻底遗弃。
她凝视着面前这个从小一起长大的男人,对从前坚定不移的信念头一次生出疑惑。
他是我的良人麽?
盛令辞不在乎王静思怎麽想,也不在乎她道歉与否,他只在乎洛回雪心里好不好受。
是以在听见顾流风的话后,他下意识观察洛回雪的表情。
没有表情,两眼无神失去焦距,像一只迷途的鸟,不知道前路在何方。
盛令辞知道她在难过,心也跟着像被扎了一下。
他微眯了眯眼,毫不犹豫打破被顾流风好不容易缓和下来的气氛。
“我看未必。”盛令辞不顾王静思的怒容,顾侍郎的惊恐,掷地有声道:“这座石头雕件与群山屏风有天壤之别,怎能说不分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