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对她的嚣张自信没有半点反应,不急不缓地拎着酒坛走上前。
酒坛硕大如桶,里面装满酒水,看上去沉甸甸的。
盛令辞单手提起,五指紧扣焦土色的酒坛,指节修长,手背青筋微凸,力道之大连带着手臂上的肌肉微微隆起。
脸上神色淡然,动作举重若轻,脚步快而稳,行走间没有一滴撒出来。
他的长发用玉簪高束,露出轮廓分明的侧脸,光打在挺拔的鼻梁上,在眼窝投下一片轻影,双眸愈发深邃神秘。
行走间发梢微晃,白衣轻扬,不知令在场的多少女眷乱了心神。
盛令辞走到翡翠雕件正前方,擡手倒出烈酒,水如瀑布般倾泻而下,举手投足间满满一整罐的酒所剩无几。
衆人目不转睛地盯着酒水掠过的那处翡翠,只见绿色的山峰几息后像被抽走精气神,露出发白的峰尖。
竟然褪色了!
王静思目瞪口呆,嘴里大喊:“不可能!不可能!”
不仅仅是她,围观这场闹剧的诸人也都露出不可思议之色,个个瞠目咋舌,难以置信瞪圆眼珠子。
在他们的认知和预测里,顾府和侯府的翡翠雕件都应该是真的。
所有人满面惊愕,余光瞟到旁边的人与自己是同样的表情后才艰涩地闭上能吞下鸡蛋的嘴。
管不平笑呵呵上前,头故意凑近,嘴里阴阳怪气道:“哎呦呦,这白色玉石底子粗颗粒大,这密不透风的光泽度,啧啧啧,里面的杂质和绵点多到连个糯种都算不上,顶多是个是个豆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