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去走走。”洛回雪面如常色独自离席,没让流丹跟随。
盛令辞只淡淡瞥了眼这件惊豔四座的翡翠,便知道王静思做了回冤大头。
不过这些与他无关。
他的注意力自始至终都集中在屏风后那道倩影上。
洛回雪刚一起身,盛令辞的视线下一刻便黏上她的背影。
意识到自己的行为有多无礼后转念间调转方向,却如坐针毡。
盛令辞强行按住蠢蠢欲动的身体,目光小心逡巡在场的衆人。
他们饮酒作乐,酣畅淋漓,无人发现他的异常。
握住酒盏的手松了又紧,紧了再松,几乎要将杯子捏碎。
最终,他认命般地仰头喝空手中的酒,悄然离席。
寻人
洛回雪轻车熟路地沿抄手游廊转到后院,挑了条偏僻的小道,独自漫步在假山石林中。
初夏的雨潇潇如雾,雨后路旁的花草树木像被洗过一样,叶片上挂着玲珑水珠,缓缓滴落在拳头大小的鹅卵石路上。
空气里弥漫着潮气,经阳光一蒸,闷热异常。
洛回雪漫无目的穿梭在花红柳绿中,盛令辞跟过来的时候只隐隐看见她乌发间的金钗。
他远远坠在后面,既不敢靠太近,又不想离太远。
还要以防随时可能不知道从哪里蹿出来的下人或者宾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