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久不在京中,识得的人不多。”盛令辞面如常色,语气温和。
“是我的不是。”顾流风笑呵呵道歉:“怠慢盛兄了。”
他大手一指,调侃着命令道:“你们几个还不过来陪盛世子喝酒。”
跟着来的几个人也是酒色场所中的好手,立刻心领神会地将盛令辞围在中央敬酒。
他们心里其实还有些发怵,盛令辞与他们这些靠家里荫庇的二世祖不同,是真刀真枪在战场上拼杀出来的。
平日里父辈们提起他时,几乎以平辈论,还叮嘱他们不许在盛令辞跟前犯浑,是以他们总觉得与盛令辞不像同龄人。
“诸位,我先饮为尽。”盛令辞无所谓是谁,他现在只想喝酒。
他们见盛令辞如此爽快,神色一松,你一言,我一语地喝了起来。
酒过三巡,盛令辞已然有些微醺。
客人们已经来的七七八八时,顾侍郎从后厅一路作揖来到前厅,笑呵呵地坐上主桌主位,旁边是户部同僚。
比他官职大的自然不会纡尊降贵出席,但都派了家中小辈前来祝贺,以示重视。
顾侍郎扫了一眼男客席,看见盛令辞的时候精光一闪。
武定侯府都来替他撑场子,尚书之位岂不是又近一步。
又看见盛令辞旁边的顾流风,眼中满意之色更浓。
他这个儿子好本事,不但通过王小姐这条线搭上王尚书,替自己免了一场滔天大祸,还能请动盛令辞,真是前途不可限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