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第一反应是拒绝,但看着弟弟期盼的眼神,话到嘴边变成:“你们相约,我去做什麽?”
“不用阿姐做什麽,到时候你就在厢房里喝喝茶,听听曲。”洛以鸣的声音渐渐变小:“最近爹抓我读书抓得紧,要是他知道我溜出去是为了跟人切磋,一定扒了我的皮。”
“阿姐,到时候你说要出门,我陪你行吗?”洛以鸣打得一手好算盘。
洛回雪在他爹心中的形象一直是循规蹈矩的大家闺秀,只要她开口,爹一定会同意。
这不今日她说要来贺寿,洛父二话没说放了他一天假。
洛回雪低头沉吟,并未即刻答应。
“好阿姐,机会难得。”洛以鸣的手攥住她的衣袖,撒娇似的摇了摇手,语气满是遗憾:“盛大哥本就不常在京城,要是错过这次,还不知道何年何月能相见,你就答应帮我遮掩这一次。”
他伸出一根手指在洛回雪面前晃了晃,信誓旦旦保证:“就一次!我回去一定好好读书。”
“好吧。”洛回雪在弟弟渴求的眼神中败下阵来:“到时候我在厢房里等你。”
“谢谢阿姐,阿姐最好了!”洛以鸣露出满口白牙。
洛回雪望着他的笑,压下心里的那一点尴尬,转念间思索起洛以鸣的话。
盛令辞随时会离开京城,他们往后碰见的机会寥寥无几,过不了多久他便会忘记当日在行路书房发生的事情。
也许他已经忘了,只是自己还在意。
洛回雪抿了抿唇,注视着眼满心欢喜的弟弟,微微一笑。
洛回雪下马车时引起了不小的轰动。
这三年因孝期的缘故,几乎谢绝能推的宴会邀约,哪怕是出席也只是素颜白衣。有时候只是到主家放下礼物,浅浅喝杯热茶,连人脸都没看清,人已经消失在席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