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洛以鸣重重叹了口气,看姐姐的架势今日是不会跟他出门的,实在是可惜。
洛回雪旁若无人地认真绣花,洛以鸣陪在旁边,他以手肘撑在罗汉塌的案几上,百无聊赖地盯着对面的人。
“守着我做什麽?你自己的事忙完了?”
洛回雪头也没擡,手指灵活地操作数根银针在绣布上来回穿梭,白如暖玉的指尖在彩线中飞舞,宛如一场极致绝美的视觉盛宴。
洛以鸣敷衍地嗯了声,他扫了眼还剩下大片空白的绢布,有点不高兴道:“意思意思得了,真绣完这一幅岂不是要熬坏身子。”
“我会注意休息的。”洛回雪清楚弟弟是心疼自己,十分熨帖,擡头朝他莞尔一笑。
洛以鸣知道自己姐姐很美,但仍是看呆片刻。
他心想,顾流风何德何能配得上她,即便是盛大哥也只是勉勉强强。
“一定得注意些。”洛以鸣的脸莫名其妙发烫,干巴巴道:“连盛大哥这样强健的身体都病倒了。”
洛回雪的动作蓦地一顿,指尖被扎了个血洞。
寿宴
“我说,你怎麽整天无所事事的,一有空就往这里钻。”
行路书坊内,盛令辞手持书卷站在书架前仔细查阅,宽肩窄腰,背脊笔直,如松如竹,气质凛然。
他听见这话头也没擡,轻飘飘地又翻过一页书,“天下太平,海晏河清,我能有什麽事?”
盛令辞不外出作战时,只在京城领个閑职,平日里无需去衙门点卯,閑人一个。
“你天天手不释卷,怎麽,打算弃武从文,考个状元?”调侃他的人正是王静思口中所说,屡破奇案的京兆尹,管不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