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不是他去保护那什麽王小姐,姐姐何至于受这麽大的惊吓。
洛以鸣偷偷看了眼洛回雪的脸色,察觉阿姐没有生气的迹象,偷偷松了口气。
洛父吹胡子瞪眼继续骂:“怪顾流风?流风平日怎麽对你姐姐的,大家都看得见。倒是你,成天瞎捣鼓,不好好读书,后年春闱,我看你怎麽办?”
洛以鸣不怕他:“考不上就考不上,又什麽大不了的。”
洛父气得额头冒青烟:“你这个无法无天的混账东西,来人,拿家法!”
眼看父子两人又要闹起来,洛回雪拖着腿拦在两人身后。
“爹爹,我受伤确实与弟弟无关。”
洛以鸣像拿了尚方宝剑似的朝洛父高高扬起下巴,眼神挑衅:“你跟他说这麽多干甚麽,他才不会听。”
“以鸣!”洛回雪略微提高声调。
洛以鸣心不甘情不愿地哼了声,还是闭了嘴。
下人已经拿来鞭子,洛父抄起作势要打儿子。
洛回雪双手拦在洛以鸣前面,眼眶泛红,盈盈水珠嵌在里面,叫谁看了都不忍心再责怪。
“爹爹,若不是以鸣舍身相互,今日女儿未必能全须全尾地站在您面前。”
洛父看着从没有让他操心过的懂事女儿,缓缓放下鞭子,重重叹气。
“你总护着他,等将来你嫁了人,我看他怎麽办。”
说罢,满脸怒容,拂袖而去。
洛回雪今日受了惊吓,脚上的伤还未痊愈,支撑身体已到极限。
洛父前脚一走,她后脚两眼一黑,不省人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