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马忽然发狂应该是吃了不洁之物。”他给每一匹马儿喂下黑色药丸,“等一炷香,若是无碍便能上路了。”
等待过程中,三人一番閑聊渐渐熟稔不少。
聊到今日上香的事,洛以鸣不赞同道:“阿姐,你为什麽要先让流丹走。今日万一没遇见盛大哥,你岂不是要受重伤。”
洛回雪看了弟弟一眼,垂眸不语。
洛以鸣拿她没办法,还想拉着盛令辞帮他说话,希望阿姐以后不要再做这种危险的事情。
不想盛令辞非但没有帮忙,还反问道:“若是流丹在车上,你还会这样拼命吗?”
洛以鸣还没有想出答案,洛回雪的心弦却好似被重重弹了下。
嗡的一声,脑子里全是盛令辞这句话。
她眼眸微张,难以置信地望着盛令辞,灵魂好像都颤了一下。
他居然懂得她真正的心思。
诚然,她若是先安全着陆,洛以鸣定然也不会不管流丹。
但另一人可未必这样想。
洛回雪在马车上时一直想着的人还是顾流风。
一旦他发现里面的人不是自己,绝不会不顾一切地救人。
对于他来说,流丹只不过是个下人,不值得为她受伤。
洛以鸣有些气虚,不敢直视盛令辞。
洛回雪正要安慰两句,听得远处一声熟悉的“雪儿”,下意识打断说出口的话,往远处眺望。
盛令辞眸中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酸意,转念间被他压下。
“别跟人说见过我。”
他留下这句话,两三个跳跃爬上最近的土坡,身形一晃,隐匿在茂林深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