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回雪敏锐地注意到他的转身,余光偷偷追随而去。
只看到一个高大的背影,逆着光,挡住前方大片视线,同时也将洛回雪挡在他的羽翼之下。
盛世子体贴细致,实乃君子。
他又帮了自己一次。
洛回雪对盛令辞的感激在此刻达到顶峰,却不知道该如何报答,手不知不觉捏住香囊里的平安符。
实际上,盛令辞远没有洛回雪想的那样平静,脑中想的是刚刚一闪而过的脚踝。
只看到了一点,已经白得刺目,让他再难从记忆里遗忘。
盛令辞不可控制地回忆起她方才抱紧自己时的感觉,与那夜在画舫上一模一样。
全心依赖,眼里、怀里只有他。
盛令辞对这种感觉有点上瘾,微微动了动喉咙,转念间压下去。
他的眼睛虽没有看洛家姐弟,耳朵却时刻关注后面的动静,是以第一时间听见了声若有似无的轻微啜泣,压抑又沉闷,他的心也跟着难受。
“阿姐,你怎麽样,是我手笨弄疼你了。”洛以鸣声音慌张,不知所措看向泫然欲泣的洛回雪。
盛令辞当即回头,只扫了一眼便看出洛以鸣的手法错误,当即冷声阻止他继续。
洛回雪的眼眸里铺满清泪,顺着眼尾默默流淌着,面颊发白,下唇被要得嫣红如血,偏偏又孤傲地不肯哭出声。
这副强忍委屈的倔强模样叫人看了都忍不住心生怜惜。
盛令辞的心被狠狠揪了起来,看向洛以鸣时眸色微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