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想追上去与其结伴而行,张口想唤他却发现嗓子依旧烧得慌,未能出声。
可他背后好似长了双眼睛,忽然加快步伐,不等洛回雪提裙赶上,很快消失在茂密的灌木丛深处。
洛回雪匆匆一眼,只来得及看清他用同色系的绸绳绑带将袖口扎紧,利落齐整。
“小姐,你怎麽出来了。”
流丹从另一个方向捧着药和衣物走过来,站在洛回雪旁边,见她在发呆便顺着视线看过去,什麽也没看见。
洛回雪如梦初醒,眨了眨含水秋眸,低声将方才发生的事情简单几句交代完。
流丹被吓得脸色惨白,差点尖叫出声。
洛回雪握住她微微发抖的手臂,严肃叮嘱:“这件事你知我知,别声张。找人通知大少爷和顾公子,说我不舒服,要立即啓程回府。”
流丹郑重点头,“小姐,我给您重新束发。”
洛回雪摊开手,木簪在柔软细嫩的掌心留下一道深深的红痕,略微蜷指,钻心的疼。
且说洛回雪离开后,亭中三人继续在享用点心。
赵羽然心领神会地找了个借口离席,留下王静思与顾流风两人独处。
一个有心讨好,一个刻意接近,聊着聊着有引为知己的趋势。
王静思故作叹息:“顾公子才高八斗,惊才绝豔,在我看来京城同龄世家公子无人能及。若是有个像盛世子那样显赫的家世,今日京都第一公子的名号恐怕轮不到他,可惜……”
顾流风听出她言下之意,笑道:“不过虚名,何足挂齿。再者说盛兄名副其实,我等难以望其项背。”
王静思内心对他更满意,沉稳不急躁,并不因几句夸奖而飘飘然,实乃可造之材。
两人又聊了几句,赵羽然回到亭子里,对着王静思悄悄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