寺庙厢房内间里,流丹正为洛回雪褪去衣物。
方才赵羽然不小心将热茶洒在她胸口,湿了一片。
春日穿的衣服料子轻薄,被水渍浸染衣衫迅速贴在肌肤上,朦朦胧胧可窥见一丝春意。
洛回雪急急告辞去更衣。
“小姐,你胸前被烫红了一片。”流丹心疼地看着自家小姐,白嫩的皮肤上染上不正常的红晕,看着都疼。
“没事,马车里放着药,你去取来。”洛回雪强忍着灼烧的痛,呼吸微滞:“顺带再取一套衣服。”
流丹不放心她一个人,想要叫大少爷过来守着。
“别去打扰他。”洛回雪摇摇头:“难得能出来,让他多高兴一会。”
流丹保证速去速回,说完大步流星离开。
洛回雪等人走了,狠狠倒吸一口凉气。
低头只能看见一小块烫红的地方,她伸手去碰,刚一触上整个人都颤了颤,于是放弃改为拭掉鬓角的冷汗。
顾流风在席间对王静思殷切示好,王静思也礼尚往来,两人你来我往,相谈甚欢,弄得好像她是外人一样。
洛回雪越来越看不懂顾流风,若只是为了他父亲的仕途,需要做到如此地步吗?
沉思间,外面忽然传来陌生的男声。
“奔波了三天,赶紧进厢房好好睡一觉。”
“走走走,我也累了。”
他们脚步沉重有力,声音粗狂,口音并非京都人士。
这座院子是独立专供女香客暂歇,只有她所在的一间厢房。
洛回雪此时只穿了件素色亵衣,绸缎薄滑,服帖地包裹住她丰盈玲珑的身姿,勾勒出凹凸有致的轮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