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马车上的徽号,是洛御史家的。”
又是洛回雪。
王静思示意继续前进,与前车保持距离,然后让赵羽然附耳过来,低声吩咐几句。
赵羽然听后不解道:“何必这样麻烦。荒山野岭,找人将她推下去,又有谁能发现?”
“你这蠢笨的猪脑子!”王静思指着她鼻子怒骂:“你以为这是什麽地方?洛回雪好歹是朝廷命官的家眷,出了人命必然会惊动官府,到时候查出来怎麽办?”
她计划让洛回雪弄髒衣衫,再引几个外男误闯厢房,最后被人撞见坏了她的名声。
若是她能自戕是最好不过的。
赵羽然想直接要洛回雪的命,真是又蠢又笨。
前者是意外,后者是命案。
大陵以“孝”和“法”治国,命案必须追究到底。
如今任上的京兆尹能力出衆,屡破奇案,最重要的是,他不是王家的人还与王家有些过节。
王静思想到她之前在画舫上临时当缩头乌龟的行为,心里不喜更甚,打定主意用完她这次后回去告诉爹爹,这家人不能重用。
道路前方,洛回雪等人的马车已经驶入上山小道。
古寺红墙金瓦隐在层峦叠嶂的松林中,袅袅山雾笼罩一圈,透出几分神秘。
一声钟响,余音流长,带了几分宁静致远的禅意。
洛回雪下了马车,衆人跟着灰衣僧人入内。
今天不是个上香的好日子,寺庙里的人零星三五成群,不算多,亦不算少。
洛回雪跪在大殿前,闭眸虔诚地默念内心的祈求。
一愿父亲诸事顺利,无灾去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