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令辞淡然一笑:“以其人之道还治其人之身罢了。”
其实他自己也觉着奇怪,换做从前他必然不会如此张扬行事,可今天他看见洛回雪委屈通红的眼,只想用最快的方法让她重新恢複笑容。
盛令辞没见过洛回雪笑,她在外人面前总是腼腆拘束,恪守礼仪。
顾流风见他不想对此事多谈,及时换了个话题:“听闻盛兄上个月感染风寒,现下可大好?”
洛回雪闻言,擡眸偷瞄。
方才盛令辞一直背对自己,看不见他的脸,如今细细观察,他眼角下方隐隐青黑一团,面容透着几分苍白疲倦,的确像大病初愈的模样。
盛令辞目光微沉,他没想到自己生病的事情居然传得人尽皆知。
一个月前,他为救太子殿下不小心落水。
寒冬腊月,湖水冰凉,他在水里突然失去意识,等被人救上来时冻得几乎失去知觉。
陛下得知后执意将他留在宫内救治,这期间除了父母,太医、太子和几名伺候的宫人,再无一人知晓他的具体情况。
他平日深居简出,拜访之人甚少,再加上陛下和太子集体帮他遮掩,如何能被外人知晓。
盛令辞暗自记下此事的异常,面如常色答:“不过是小问题,已经不妨事,有劳顾兄记挂。”
顾流风又问:“这次回京,盛兄打算留多久?有空咱们不妨多聚聚。”
“还未可知,一切听陛下安排。”
洛回雪站在一旁仔细听着,推断盛令辞这次回京十有八九是为了解决自己的终身大事。
不一会儿,有人来请盛令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