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女闻言愣了一下,打量的视线刺在洛回雪身上。
船身周围挂满一圈的精致花灯,灯火煌煌,璀璨生辉,光晕染了洛回雪全身。
她本就生得极美,肤白若雪,粉面桃腮,荧荧之光落在面颊之上宛如出水白芙蕖染了一抹胭脂色,清冷出尘又柔媚动人。
一阵狂风呼啸而过,洛回雪身上的素色纱裙随风微扬,勾勒出姣好的婀娜体态,曼妙的身姿又引来不少惊豔的目光。
洛回雪拢了拢被风吹散的衣衫,侧身躲过明目张胆窥视她的视线。
这也是她不喜欢出行的原因之一。
尽管她的打扮已经极尽朴素,长发仅用一根木簪挽了个单螺髻,却也仍然遮不住惹人注目的容颜。
贵女看了半天,回过神后恼怒地嘟囔了句:“不过是长得好看些,他们两家人还未正式定亲呢!”
洛回雪倏地往声源处瞥了一眼。
顾洛两家是世交,两人的母亲是闺中密友,巧的是还在同一年有身孕。
于是便打趣般约定若为同性结为异性兄弟姊妹,若是一男一女则以后做个亲家。
她与顾流风两人从小一起长大,两人之间的婚事虽未明说,却是两家心照不宣的事情。
若不是祖父仙逝,洛回雪身为嫡孙女需守孝,她早该在三年前及笄时与顾流风议亲。
她从未怀疑过自己以后会嫁给顾流风这件事。
然而不知从何时起,顾流风乃至顾家对这门婚事有种刻意不想提起的意思。
有人在顾流风面前调侃他豔福不浅,他一副不置可否的模样,既不承认,也不反驳,像个局外人似的看热闹。
他近日更是对洛回雪尤为冷淡,已经有整整三个月不曾上门,这是从前未曾有过的事情。
然而今天他上门来接她看灯时,又好像和从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