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蠢了不是,等会儿这位侯爷下来,咱们不正好瞧瞧麽,看看是不是真俊绝长安城。”
与一楼的热闹截然相反,三流的包厢里此时是死一般的沉寂。
原本闭门不出,权当自己今儿没来过的一衆权贵们在听到这个声音后,纷纷开始探头探脑。
不是,这位真回来了啊!
这位是真干得出来杀使的事,有没有够分量的赶紧去劝架啊!
幸好紧接着传入耳中的话是:“本朝天子顺天应时,解生民倒悬之苦,还轮不到你们两个蛮夷来评价。给我就在这抽自己嘴巴子,不把脸抽肿,就甭回去。”
“不抽?行。本侯还有五千户食邑,应该够赎你两个的狗头。然后再提兵北上,去寻你们单于好好聊聊。
“问一问你两个到底是来结两方之好,还是来寻衅滋事的。”
随着啪啪啪的响亮耳光声响起,整个百艺社瞬间沸腾了,声浪大得几乎要将整个房顶掀飞。
衆人心中油然而生一种感觉,还得是这位打遍四方的侯爷啊。
那还是元初元年,匈奴趁着天子新登大宝,国内尚有不臣,悍然南下。
是武安、武威两位侯爷率三万人出塞,兵分两路迂回包抄。
武安侯带三千人七日奔袭上千里,把左贤王的领地搅了个地覆天翻。
若非马力不济,后期跟不上,恐怕能把左贤王请到长安城载歌载舞。
所以对于匈奴人来说,薛臯的名头也是极其好用。
薛臯步出门外,自然有人殷勤关上,好让事情影响能小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