于是秦游与冯恒这两支仅仅依靠信鸽, 简短交换方位的队伍,才没有发生丞相最为担心, 也是否定魏延子午谷奇谋最根本原因的景象, 即军粮供应不足,会兵时间有误, 被以逸待劳的守军当头来上一棒, 徒劳无功。
甚至于秦游领兵到达长安时,因为长时间急行军, 肉食供应匮乏,以至于军中人皆菜色, 被王匡野外驻扎的部队当成了是前来投靠的流民,还兴高采烈地问他们是不是汉中也闹了灾荒, 活不下去才出来挣命。
对此秦游给出的回答是, 人给抹了脖子,捎带手地接管了营地中的一应物资。
得知消息的王匡气急败坏,派出了人马想要拔掉这颗试图往心髒上扎的钉子。结果毫无例外,连着三拨人都成了秦游的盘中菜不说,还让更多人知晓了汉中军直逼长安的事迹。
在如今这个乱世, 消息没有保密一说,秦游也从被强征入伍的长安本地民衆口中得知了有关长安的最新消息。
说起来此次长安的陷落充满了荒诞离奇的黑色幽默。
因为王匡率领的起义军队只是付出了巨大的伤亡代价, 拿下了东面的函谷关, 距离长安还有一段路程。
假使此时组织长安城内的驻守的南军进行抵抗,守住长安一段时间还是不难的。
但奈何坐在天子宝座上的的年轻帝王不这麽想。
他听信身边宦官所言, 认为北军在函谷关的失败是因为他纵容京城的统兵将领压着地方郡县当炮灰,功归于己,错推于人。
弄得地方上民不聊生,哀声载道不说。
北军还吃干抹净,连一口汤都不给地方剩。导致该团结的没有团结到位。
而北军吃了个肚皮溜圆,驻扎长安的南军却什麽都没捞着,也因此心生怨愤。属于是不该得罪的又给得罪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