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曹椽……”
李昌认出那是自己手下的一个小吏,是真的气不打一处来,当即斥道:“慌慌张张的,成何体统?如此不稳重,官吏的威严何在?让百姓将来怎麽信你?”
小吏顾不得辩解,急急忙忙说道:“明府已经陪着崔、丁二公到了卫三的田里,二公要寻椽部您了解一些情况。”
“啊?”李昌先是一愣,随即拎起下袍摆,如同一阵风,嗖地一下跑没了蹤影。
只可惜李昌年轻腿脚好的特长并没有什麽用。
因为他到的时候,崔钰和丁逢已经在激情对喷了。
李昌仔细听了一会儿,知晓了两人争论的重点是要不要在此地开一条水渠。
準确的说,是要不要立刻动工开一条水渠。
前者坚持延后动工,理由是现在的民力本就不充足,再弄这种大型工程,很容易影响到今年的收成。
后者的意见则截然相反,认为如今正是席卷天下的好时候,勒一时的裤腰带比将来前线缺粮强。
总之就是公说公有理,婆说理更多。
李昌打入仕来还没见过这种阵仗呢,只能缩在文登后头弱弱地问:“明府,要不要找人把二公给隔开啊?”
总感觉下一息就要动手的样子。
寻常人动手也就算了,但这两位可是和氏璧一般的人物,真要有个损伤,哪怕是文登也担不起责任。
不过文登倒是一副气定神閑的模样,笑着劝慰他道:“吾尝闻,入山林若为毒物所伤,则七步之内必有解药。”文登的话还真是一点错也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