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人能过去,辎重车也过不去。但凡有个雨雪天气,就有断粮的危险。
而且就算是老天爷保佑,成功过去了,子午道在关中的出口就在长安城脚下。
周遭俱是平原,无险可以据守,守军但凡警醒一点,就是妥妥的以逸待劳之势,骑兵绝对能在步兵摆好阵势之前沖上来完成一场屠杀。
走子午道这个活很适合妹妹薛臯,但傅盈不放心她的守御能力。
飞星军技能点得太偏,行事也太险太斜,应对正面作战反而不行,到长安后很可能顶不住第一波攻击
伯宰又是性格太敦厚,倒是能率军走子午道,却绝对会失去速之精要。
正愁着呢,肩膀就被重重一柏:“别眉头皱得和个小老头似的,由我亲自率军走子午道,可放心了?”
傅盈下意识说道:“由兄长您亲自率军,那自然是最好不过。”
旋即大惊,失声道:“兄长难道不坐镇汉中吗?”
傅盈试图拦住秦游的疯狂举动,但最终的结果却是被燕芸轻而易举地摆平。
傅盈怏怏不乐地走后,秦游就感觉整个人有点麻爪。
面对傅盈,他还可以摆出身为兄长的姿态与威严。然而面对妻子,别说是话了,不立刻风紧扯呼,脚底抹油就算他能干。
并非是他做了什麽对不起妻燕芸的事,而是一心扑在事业上,将整个家庭,乃至于很多额外工作都被加到了燕芸肩上。
由此産生的不安与内疚心情,混杂在一处长久发酵,让很喜欢,或者说是习惯把一切都扛在自己肩上的秦游不知道该说些什麽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