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的校尉三个月前失蹤,汉中又援兵又迟迟不至,两个副将谁也不服气谁,都指责对方洩露了校尉的行藏,致使校尉遇刺。
他们坚壁清野,进入山中打游击以来,所跟随的牛副将一直是借校尉之名行事,帅帐也一直是虚置,无人入住。
自然也就不会升旗。
而今日帅帐却升起了旗帜,向全军昭告有了主人…
-------------------------------------
人民会永远记得那些对他们好的人。自梁朝起,南笙的农神庙与曹服的医圣庙香火就特别旺盛,到后来不知道是哪个小机灵鬼出的主意,秦游被放进两座庙做陪祭了。——张可·《历史的缝隙·人民史观》
第五十五章
这一场叛乱结束得毫无悬念, 甚至可以说是潦草至极。
当冯恒一步一颤地从被裹得严严实实的小软轿中走出之时,这场叛乱就已经结束了。
谁叫当年成军之时采取的是竞争上岗制呢,五个主力军军长都是自己打下来的。
手底下的人也很清楚, 自己无论是哪一方面的硬实力, 都比不过自家军长。
更遑论资历与主帅的亲密关系这种软实力。
冯恒的身形显露在衆人面前后只说了“怎麽,都想造反?”这一句话, 形势便立刻逆转, 各色兵器丁零当啷地丢了一地。
唯独剩下两个没丢兵器的,还是都把兵器架到了带头反叛的牛允脖子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