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37页

在与人交往上,她虽比不过薛臯的率性自然, 长得好看猛猛加印象分。

也没有韩征的细致入微, 哪怕不说话也能洞察人心,尽在掌握。但毫无架子, 语气真诚,犹如山间清溪, 很容易让人感到舒服,说出更多的心里话来。

是以一路行来, 这些个伤兵已经把主意打到护卫她的小队头上了。

“哪怕咱们校尉回来了, 写申请调令也不行吗?”屯长王墙不死心地问道。

见猎心喜乃是人之本能。而对于他们这些带病征战的基层军官来说,最喜欢的就是这些个体实力极强的兵卒。

一屯五十人中只要有一个,对军心士气都是极大的的鼓舞,更别说沖锋陷阵是能顶大用。

“不当普通兵卒,让他们当教官, 操练小兔崽子那种。只要能来,咱军中保证不会亏了他们。”王墙说完又感觉自己言语不够尊重, 赶紧补了一句。

他是真眼馋这个百人队啊。

其实己方一百人对上长安军一曲两百人并非什麽困难事。

早些时候军中不清楚长安军的战力, 以寡敌衆至少能得一个集体二等功,后头就赶紧停了。

全是豆腐兵, 根本不禁打。有集体二等功在前头吊着,很容易因功冒进,轻敌大意。

今天这个百人队虽也是以寡敌衆,但情形却大不相同。

在这个能见度极低的风雪天,以及人数不占优的情况下,悄无声息把负责警戒的岗哨一层层给抹了,把人堂而皇之给护到了最里层。

更关键的是,己方全部完好无损,无一伤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