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也不好再逗,因为大汉朝的士子,真的很擅长物理消灭。
“我已经把东西给出去了,只是他们不聪明没发现罢了。现在我把这法子告诉你,到时候如果何家上你这郡府兴师问罪,你就告诉他们好了。”秦游笑容愈发明朗,但又有一种说不出的坏。
“早就拿出来了?你先别说,让我想想。”
文登还真没辜负他自夸的聪明,很快就有了答案,试探着问道:“将军的意思是,竹纸?”
这种目前仍属于秦游的独家技术,凭其轻便价廉的特点,取代笨重的竹简只是时间问题。
光有土地,而无家学传承,只能被称作豪强。除了外戚,不能读书就基本与两千石的高官无缘。
哪怕只是一场动乱,也会被掘了根。
而有家学传承就不一样,哪怕是像冯家老太公那般在乡中教学授课,受人尊敬,可以称之为世家中的寒门,说不定哪天时运来了,就能乘风而起。
有青竹纸在手,身段再柔软些,的确可以很快和那些世家搞好关系。
“然也。”秦游合掌赞道,“到时候你就告诉他们,始皇焚书坑儒,天下书经散佚毁绝者多矣。
“遂有今文经与古文经之别。
“武帝设五经博士,皆为传习今文经,然有失古文经中先贤之意。如今又多受谶纬,流于妄诞,应予鼎革。
“如今竹纸价廉质轻,正可用来承载,传递先贤之意。不过各派观点又多有不同,所以我有意邀请蜀地与汉中各经学世家,编纂新书,传于天下,令百代皆闻。”
文登又一次陷入了断触状态,这次用了好大劲才把自己给重新摇回来。
这一次他彻底不担心蜀地这些世家狗急跳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