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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看来,完全是在克制天性啊。

文登也觉察到了这一点,带了点苦笑解释道:“我自幼丧父,母亲改嫁,是大父抚养我长大。

“说句自夸的话,我打小就比旁人聪明,但聪明就容易性子高傲急切。恰如锋利的宝刀,如果没有刀鞘约束,最容易割伤的是自己。

“家中隔房的兄弟不少,很是吃了一些亏,大父也就看着,并不帮我。那时候小,不懂事,在心中还把大父给怨上了。

“等到了读书上学的年纪,大父才亲自对我说,是故意叫我吃的那些亏,好磨一磨性子。反正有他看着,我吃不了大亏。

“比性子被纵得起来,将来长大不知分寸进退,被旁人下狠手收拾强。

“于是也就好好收了性子,老老实实当了好些年旁人眼中的年少歧嶷的文家千里驹。

“直到入了长安太学。后来的事中郎将你肯定听说了,在那件事后,我以宰相起于州郡为由回了汉中当功曹,但更多的是为了避祸。”

文登这番真情实感的话把秦游给整不会了。

文登这样的聪明人是绝不会说没头没尾的话,但他现在还真跟不上文登的思路。

好在文登也没让他猜,直接把谜底给翻了上来:“我当初之所以敢拦天子车架,是因为我算準了天子根基不稳,有我从父和丈人在,他必然不会对我怎麽样。

“而中郎将你,又是凭什麽对蜀地这些世家豪族不假辞色?

“须知蜀地贼乱两年,他们侵占土地,招揽亡命,编练私兵部曲足有数万人!未必不会狗急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