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他只派出百余人队伍,就去剿上千贼匪的底气所在。
他根本不担心自己手下的兵撒出去就回不来。反观那些被剿的寇匪,人少不敢往外放,可缩到一块,就会被重点针对。等到被打成散兵游勇,乡中的游檄和百姓就能自己解决了。
所以最近反而在苦恼,是不是得暂停一下给新收的蜀地兵放探亲假。
毕竟他一批準探亲假这些人就得回乡里中吹嘘军中的待遇有多好云云,导致投军人数猛猛增多,他还得择优录取,把不符合标準的给好声好气地劝回去。
有傅盈这个亲哥贴脸开大,丁友也凑趣道:“是啊,你就说说嘛。反正等着成绩一出,将军就要给我们分人,还能瞒一辈子不成?”
韩征突然就想叹气了,更想喝酒。
他怎麽当初就晚出生了那麽多,导致这四面八方都是哥哥姐姐,想发脾气都没处发去。
不过这还真是话糙理不糙,人迟早都是要分下去的,兄长也没和他说相关事宜需要保密。
不过出于天生的细心,他还是在心中把丁友的身份背景给想了一遍。
丁家是经学传家,族中的土地只能说是比够用多一点,算不上土地大户。而且他已经给驻守汉中的高贲传了信,如今哪怕是军用的信鸽也赶不上,不用担心走漏消息。
于是他叹了一口气说道:“三哥,不是我不肯把人放给你们,实在是这批人有大用,能放出来的数量有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