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那一句傅队长可知书,知算否,差点把我给整不会了。
得亏兄长当初教得齐全,自己学得也还算不错,这才没丢脸。
但相对厚道的他还是很给面子地停了吐槽,把话题导向了其它的方向:“小五,刚刚在教授那些乡人的,是个什麽来历,能不能过?”
这个韩征就很熟悉了,十分流畅地将李昌的资料给背了一遍,最后说道:“这人学识不错,又帮了咱们好一阵子,满足加分提一档的要求,所以只要他这次不是跑肚拉稀,高烧不退半道退考,那是包过的。不过我劝三哥你还是不要打他的主意了。”
一直笑吟吟的傅盈忽然就笑不出来了,木着一张脸问道:“这是为什麽?”
他这三月几乎将成都左近的小股盗匪全部剿光,同样也吸收了不少人加入,正缺李昌这种一看就很有政委潜质的做思想教育呢。
韩征照本宣科地解释:“兄长对我说了,解铃还需系铃人。如果咱们想要在蜀地立住脚,减少因内外不协调産生的损耗,就要尽可能地安抚好州中的世家豪强,且与蜀地的百姓拉近关系。
“而这一切最简单方便的办法,就是用蜀人治蜀,尤其是和咱们一条心,有共志的蜀人治蜀。
“所以早在今天考试开始之前,兄长就问我要去了那些协助咱们工作组得力蜀人的名单,避免他们被随意调动,蹉没了灵气。那李昌正在其中,排名还挺高的,兄长多半是不肯放人的。”
傅盈烦躁地抓了抓脑门,带着点抱怨道:“小五,兄长到底是怎麽想的?子毅留守关中,把现成正当用的政委留给他也就算了。
“可这到了蜀地,育才、博学二营,尤其是咱们老底子育才营中的那些只要稍加调教就能用的政委苗子,也放了大半出去,闹得我这都快要成军的建制中,到处都缺政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