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此,不到两月的功夫, 益州三分之二的区域落入他手。
尽管在这一大片区域上, 还存在着数以万计的山匪贼寇,堪堪过万的汉中军只能将城市掌握在手中。
不过有岳云那个猛鸷无比的小校尉, 和其余几员毫不逊色的虎将在,汉中军大可作为威慑力量坐镇城中,让这些统兵将领慢慢地率领偏师,把贼匪给一股股的收拾了。
李昌当时听那些乡吏讨论,说那个年轻到过分的中郎将秦游,这辈子最差的结局也得是个蜀地王。
李昌在听过秦游的故事之后,也对这个观点深信不疑。
但一切美好前景的憧憬,通通破灭在了五月初六那天。
那一天,秦游在剑门关上代弟受过,硬生生挨了八十脊杖,尽收三军之心。
同样也是那一天,本郡四个卓有名望家族的年轻俊杰被辕门枭首。罪状还被各曲、屯中的抚军、护军大肆宣扬,真正做到了军中尽人皆知,民间广泛流传,可谓是将那四个家族的面子放到了地里踩。
和所有人想的一样,被扫了面子的四家虽然没在迎秦游这个中郎将入蜀的大方向上发表异议,但在秦游入蜀后,却有志一同地采取了消极的抵抗策略。
他们世代居于蜀地,姻亲故旧,门人弟子之间的关系盘根错节,只消一个眼神,一句漫不经心的话语下去,就自然有无数人为之奔走效命。
由此在秦游初期,整个广汉郡的政治生态呈现出一种超级拧巴的形态。
郡府下发的各项命令能不能传到乡亭之中呢?答案是能的。但这个时效性嘛,那就不好保证了。
反正处在成都的李昌,收到郡府会在九月初八举办擢才考试消息的时间,居然比远在广汉县的友人还要晚,消息还是友人先告诉他的。